你的位置:杏悦注册 > 新闻动态 > 女友为了初恋将婚礼推迟三年,我默默消失后,正抱着别人的她悔哭了
女友为了初恋将婚礼推迟三年,我默默消失后,正抱着别人的她悔哭了
发布日期:2025-04-13 16:08    点击次数:113

“妈,跟爷爷说一声,我答应回家结婚了。”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决绝。

“真的吗?!”妈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,满是惊喜,但很快又迟疑起来,“等等,你和那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怎么处理?我们是盼着你能找个好人家,但如果……”

“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了。帮我把婚事定下来吧。”没有多余的情绪,话语干脆利落。

妈妈没急着刨根问底,“你再好好想想,虽说这是爷爷精挑细选的对象,如今还掌管着他们家的投资公司呢。但婚姻可不是儿戏,妈妈还是希望你三思啊。”

“妈,我已经想清楚了,决定也下了。”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,却只能硬生生吞下。

昨天和妹妹煲电话粥,她一不留神露了口风,我才晓得家里财政状况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。联姻,看起来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啊,曾经为了爱情可以和整个家族对抗的我,原本是打死都不会往联姻这条路想的。唯一的解释,大概就是我对爱情那幼稚的憧憬彻底碎了一地。是时候醒醒啦。

透过宽敞的落地窗,我无意中扫到了女友温书婷刚才还满含深情凝望的方向,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想当初,她也是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盯着我看的。大学四年,她苦追我三年,我问她到底看上我哪点,她笑得跟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似的,说就因为我生得俊,天下再无人比我更养眼。

我向来对傻子没什么好感,可后来竟被她的那股子傻气给打动了。我可没轻易就点头答应她,但温书婷似乎并不在乎我的冷淡,一封接着一封地写情书,不管刮风下雨,每天都准时在楼下等着我,一起上课。室友换了新游戏本,她立马抓住机会去兼职,攒了钱就给我买,还振振有词地说,别人有的,她未来的男朋友也得有。我心情不好时,她就挖空心思讲笑话逗我开心。就连我皱个眉,她都会紧张兮兮地问东问西。

可到头来,青梅竹马的魔力还是大得惊人。两个月前,她的青梅竹马突然空降景城找她玩。第一次见面,我就察觉到她和马承安在一起时,那界限模糊得让人难受。但我以为马承安玩几天就会走,就没太在意。没想到,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温书婷的贴身助理,稳稳地在景城扎下了根。

我问起这事时,温书婷还轻描淡写地说,正好缺人手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可自打那以后,她出差加班的次数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,经常一整夜都不回家。我前天还特意去行政部查了查考勤记录,这才发现,他们俩早就黏得跟糖似的,分不开了。

出差总是他们俩结伴而行,可报销给财务的发票上,却只有一间行政套房的费用赫然在列。加班对他们来说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有次我从温书婷的办公室走出来,马承安就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挑衅道,“南川老兄,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,是不是和书婷闹矛盾了?”我懒得搭理他这番无礼的调侃,直接绕过他,准备离开。

“韩南川!”他突然喊住了我,“你明年都三十了,能不能成熟点!融资的事睿达投资一直卡着不松口,书婷压力已经够大的了,你就算帮不上忙,也别在这节骨眼上给她添乱。”我轻轻皱了皱眉,平静地瞥了他一眼,“韩南川,这家公司是我和温书婷一手创办的,她能让你留下,我同样有权力让你走人。”我的语气平静却坚定,不容置疑。

“你......”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坚决,愣了一下,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: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你觉得我的话不好听,不听也就罢了,何必非要赶我走......”

“谁要赶你走了?”温书婷走了出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和维护,“南川,他一个人在景城,对这儿还不熟悉,他说错什么话,你就不能宽容一些吗?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马承安的袒护,却丝毫没察觉到我的不满。

独自一人在景城,我何尝不是为了她,才选择独自留在这里。心中涌起一股酸楚,我淡淡地看着她,“温书婷,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他离开,或者我离开。”我的语气平静却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温书婷皱起了眉头,“韩南川,你别无事生非。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,仿佛在说,我这是在无理取闹。

我愣了一下,有些迷茫。想了很久,都没想起她上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是什么时候。更多的时候,她都是扑进我的怀里,温柔地叫着“南川”。

“南川哥,你是不是误会我和书婷的关系了,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”马承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转向温书婷,“书婷,我听说南川哥家境优越,肯定是被宠大的,你多让让他,别因为我跟他吵架。我、我从小就吃苦惯了,去其他公司工作也无所谓,只要南川哥高兴,我收拾东西离开景城都可以......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,又有一丝无奈。

“南川!”温书婷没能掩饰住眼中的那丝心疼,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。

我自嘲地笑了笑,直接离开了。大学毕业时,父亲本意是让我回京市,历练两年后逐步接手家族生意。

可我当时脑子一热,为了温书婷,和我爸吵得不可开交,坚决要留在景城。就因为我爸那句:她那种家庭背景,配得上你吗?!我二话不说,带着温书婷一头扎进创业的浪潮里,为了签个合同,经常喝到半夜才回家。我本想让我爸妈有一天能接纳她,就主动退到设计部,把公司大权交给她。可换来的,不是她的忠诚,而是我时不时发作的胃病。

我妈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?”

“半个月后吧。”我回答得有些含糊。

挂断电话,我回头望了望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,嘴角带着一丝苦涩。温书婷,我给你机会了,你没选我,那我也就不选你了。

回到家,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思绪飘得很远。我和温书婷的感情问题,其实上个月就开始露出端倪。起初我怎么也想不通,感情怎么就能说变就变呢。我每次怀疑她和马承安的关系,她都会说:你想多了,我就是把他当邻家哥哥,才多照顾他一些。起初,我还真信了她的话。因为她对我的好,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得到的,我对她的爱,也是深信不疑的。

直到有一次朋友聚会,她喝得酩酊大醉,我过去接她。才从她同样醉得一塌糊涂的闺蜜口中意外得知了真相。“书婷和马承安啊......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书婷在追你之前,还向他表白过,他没答应。”闺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“青梅竹马的感情,哪能说放下就放下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她追你啊,是因为你的眼睛很像马承安的。”闺蜜又补充道,“不过你放心,我们几个姐妹都在劝她好好和你在一起。马承安那家伙以前可能是嫌她家里穷,现在看她这么有钱,才又找上她的。”闺蜜的话里带着一丝不屑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直到养生壶煎好的中药提示声响起,我才回过神来。这段时间胃疼得频繁,我昨天去中医堂开了药。一碗褐色的中药喝下去,苦得让人心都揪了起来,我环顾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家,在日历上用力划了一笔。倒计时,还有14天。然后,我得慢慢收拾,打扫干净。景城和京市,一个在南,一个在北,我能打包带走的东西不多。其他的,都得扔掉。我可不想我的东西让别人来处理,尤其是温书婷的新欢。

扔了两趟东西下楼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剩下的东西只能慢慢处理了。洗完澡,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,突然看到了马承安发的动态。

【白天她是公司的女强人,晚上陪我在电竞酒店通宵打游戏。她说,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。】配图是电竞酒店的大床,他的手比了个V字,手腕上,赫然戴着和我同款的男士手表。这是一对情侣表,温书婷那里,有一块女款的。

想起那时候,我陪着温书婷加班加点,完成了公司的第一个大项目。也是那时候,我们的名声一下子响了起来。虽然一周加起来没睡几个小时,但她非常兴奋,拉着我去了万象城,买下了这对我购物车里的情侣表。我说太贵了,不要买。她却坚持要买,给我戴上后,扑进我怀里,蹭着我的胸口,说:“南川,你喜欢的东西,只能我来送!”从那以后,我们就一直戴着这对表。她的前助理就是因为不小心把表弄湿了,被她毫不留情地开除的。大家都知道,温书婷对我情有独钟,可如今看来,这一切似乎都变了味。

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荒唐至极。没人知晓,她望着我时那满眼的深情,心底念着的却是他人。我轻叹一声,解开表扣,随手拍了两张照片,上传到闲鱼。

温书婷又没回家过夜。也是,去了酒店,除了打游戏,自然还有其他事要做。

第二天,我睡到中午才起床,去公司办离职。没想到,我从设计部走到人事部,一路上好多人恭喜我。我正疑惑,人事部的周泽把我拉进办公室,“老实说,你和温书婷是不是要结婚了?”

“什么?”我一头雾水。

他是公司的老员工,和我说话也没什么顾忌,“不是吧?都到这一步了,还想瞒着我?你家温书婷那么大动静,谁不知道她要向你求婚!”当年,她对我穷追不舍的事,很多人都知道。现在,如果是温书婷一个女孩子主动向我求婚,大家也不会觉得意外。

我皱眉,“......不是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?”

他掐了烟,“你真不知道?不会是温书婷想给你个惊喜吧......”

“你倒是说个明白。”我催促道。

“就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选择站在我这边,向我坦白,“刚才有人在楼下看到花店给温书婷送花,一整个后备箱,全是黑骑士玫瑰!今天又不是你生日,也不是什么纪念日,不是求婚,还能是什么?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黑骑士。回想两个月前,马承安抵达景城的那天,温书婷去机场迎接时,开的不就是那辆黑骑士吗。我心里清楚得很,但我没发表意见。

周泽瞥了我一眼,“手里拿的啥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我今天是来办理离职手续的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
“我就说嘛!”他突然明白了,“这是要求婚了吧!你这是打算退到幕后,当个全职家庭煮夫了。来,我这就给你签字。”他的动作迅速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行。”我没多解释,把文件递给了他。

他一边签字一边抱怨,“温书婷也是,也不提前告诉我,我这急匆匆的,上哪儿去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设计部老大啊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你再让温书婷签个字就搞定了。”他签完字,把文件还给我,真诚地说:“南川,我不确定你一个大男人为了温书婷放弃事业是对是错,但作为多年的朋友,我祝福你们幸福!希望温书婷不会辜负你。”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,仿佛在说,希望这次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。

“放心,我会幸福的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回应,只是这幸福,只有“我”一个人,没有“们”。

在走进温书婷的办公室前,我犹豫了一下,并非纠结,而是在琢磨,怎么让她迅速签字。按照公司的人事规定,即使是我,也得补签劳动合同。而且,我这个设计总监的位置很敏感,我家的生意又和这个行业有点瓜葛,如果离职手续没处理好,回到京市后,难免会有麻烦。

我推门进去,还没来得及说出准备好的话,就看到了坐在温书婷对面的马承安。我就说门口的工位怎么空着,原来他已经搬到这儿来了。马承安先看到了我,他亲昵地拍了拍温书婷的头,温和地叫道:“书婷。”温书婷无奈地说,“好了,承安,别再打扰我了,我得先看完这份协议。”他朝我挑了挑眉毛,好像在炫耀他和温书婷的亲密关系。然后,他才提醒,“是南川哥来了。”温书婷突然往后一靠,拉开和他的距离,急忙抬头看向我,我们的目光相遇了。

我强忍着胸口的不适,语气平静地说:“温书婷,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”我把文件夹连同文件一起递给她。她见我没有追究她和马承安刚才的亲昵互动,稍微松了口气,点头说:“好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。

“书婷,那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马承安主动离开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。

温书婷打开文件夹的同时,我正准备说出准备好的理由,走到门口的马承安突然捂着胃,吸了口气。“承安!”温书婷再也顾不上工作,立刻站起来就要冲过去。

我拦住了她,“先签字,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我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她皱眉,“韩南川,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了?这份文件有那么重要吗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。

“书婷,我没事,南川哥找你肯定有要紧事,要紧事优先,我吃片止痛药就好了。”马承安痛苦地揉着胃,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。

温书婷满心满眼都是他,不想再和我争辩,连看都没看是什么文件,就直接在我指的地方,草草地签了名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我只想顺利办完离职,然后,离开这座城市,开始新的生活。

回归我原本的生活轨迹。温书婷把马承安扶到沙发上,手忙脚乱地给他冲胃药。这胃药,原本是她为我准备的。她知道我胃不好,特意告诉助理,要长期在她的办公室备着胃药。她说过,这样只要我不舒服,她就能随时拿着药冲到设计部。她还说过,她要成为全世界最贴心的女朋友。

“先喝点药,喝了看看会不会好点,或者,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。”温书婷关切地说。
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马承安就着她的手,喝起了胃药。看着他们这样,仿佛他们才是一对。我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离开了。

上车前,被一路追下来的温书婷拦住,“南川,你别误会,我和承安什么都没有,只是想着一起长大的情分,才尽量照顾一下他。”

“嗯。”我淡淡地点了点头,看向她握着车门的手,示意她松开,“我还有事。”

她有一瞬的愣住,“你没生气?”

我笑,“我该生气吗?”

“以前,我要是这么做,你一定会生气......”温书婷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“可你不是还是做了吗?”我抬头,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唇边勾起一抹笑意,“好了,和你开玩笑的,今晚回家吃饭吧?”我的语气轻松,试图缓和气氛。

“我……”她明显心虚,却还是握住我的手,“我晚上还有个应酬,不过,一定会回家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眼神闪烁。

我想笑,但笑容却僵在了脸上。感觉就像是让自己的女朋友回家都成了一种施舍,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我在外面用过餐,才回到住处,继续我的整理收拾工作。正是在这个时候,我意识到,当失望累积到一定程度,连一丝一毫的期待都不愿保留。我细心地清除自己在这个地方的所有痕迹,不留一丝残留。连温书婷的房间我也没放过,只是扔掉了一些我买的情侣用品。牙刷、水杯、拖鞋、睡衣……这些曾经满是温情的物品,如今却成了刺眼的存在。

还没收拾完,休息片刻时,收到了马承安发来的消息。【韩南川,你瞧,这么多年了,书婷还记得我最钟爱的是黑骑士。】【感谢你帮我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女人。】【别人的树就是凉快啊。】还附上了一张照片。那辆我精心挑选的保时捷,后备箱装满了鲜花,还细致地装饰了灯带,看起来浪漫至极。

就在那一瞬间,我清楚地明白了。这些年我付出的真心,其实都给了另一个人。温书婷违背了她的承诺,她没有回家。连续几天,她都没回来过。是和周泽通电话时,我才得知温书婷又出差了,而且又是和马承安一起。不过,这也给了我更多的整理时间。

日历上只剩下7天。那天,我正整理着要带到京市的行李,周泽突然来电。“南川,你的快递地址是不是填错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什么?”我有些惊讶。

“你和温书婷结婚的燕尾服啊,快递送到公司来了,收件人写的是你。你们家温书婷真是下了血本,AND定制的婚纱,至少得七位数吧,她把存款都花光了,婚后还过不过日子了?”周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我急忙赶到公司,打开一看,也愣住了。确实是我的尺寸,但不像温书婷的风格。这些年,公司的盈利确实不错,但也没到为了一件燕尾服就花这么多钱的地步。况且,她大概……根本没考虑过和我结婚。

我正疑惑时,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“臭小子,婚纱收到了吗?哎呀,姜家对你和姜团的婚事太上心了,我说你半个月后回来,他们就拉着我开始急急忙忙地筹备婚礼了。”我妈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着,声音里满是喜悦。“连燕尾服,姜团都说先寄给你,让你试试合不合身!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
电话里,我妈乐开了花,显然对姜家重视婚礼的态度很高兴。毕竟,娶媳妇要低头,嫁女儿要抬头。可姜家,不仅没有抬头,还特别上心。我揉了揉眉心,“妈,地址是您给的吗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是呀!难道你换公司了?”我妈有些惊讶。

“不是......”我无奈地说,“我重新给你发个地址,再有什么要确认的东西,寄这个地址吧。”

“行行行。”我妈一口答应,喜气洋洋的,“对了,姜家这么上心,我们作为男方,也不能马虎了,不能让姜团受委屈。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,都提出来,我去告诉婚庆公司。”

“我没什么要求。”我抿了抿唇,“婚礼您看着办就好。”

“婚礼?”身后,温书婷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什么婚礼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。

我直勾勾地盯着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调侃:“我啥时候说过新娘子是你了?”我的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
“你这啥意思?”温书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。

“没啥特别的意思。”我随意地耸耸肩,走过去把燕尾服叠好,准备走人。

温书婷突然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柔和了许多,“生气啦?好啦,我错了,这几天出差太累了,别生我气,行不行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嗯。”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她似乎还有点不放心,“真的不生气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“真的。”我肯定地回答。

“那这礼服,先别急着拿走,行吗?”温书婷犹豫了一下,“南川,给我点时间,我肯定会嫁给你的。”她那副样子,好像生怕我逼她立刻就范。

我忍不住笑了,“你想多了吧?你不是听到我打电话了吗,是我大学室友要结婚了,他填地址的时候弄错了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笑意。

她长舒了一口气,轻轻哼了一声,“故意吓我呢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,却又透着一丝轻松。

“就当是吧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回答。我那三个大学室友,她都认识。如果她对我们的感情还有那么一点点在意,就能想起来,他们都已经结婚了。

每次参加婚礼,都是她陪我去的。那时候,她总是幻想着我们的未来,每次参加别人的婚礼,都会哭得眼睛红红的,抱着我说,南川,我们将来也会有这样的婚礼,对吧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。我们约定好,等公司稳定了就结婚。可是转眼间,三年已经过去了。她一直没提。我提起,她也只是随口应付,或者岔开话题。有段时间我甚至怀疑,她是不是有点婚前恐惧症。现在才明白。她不是不想结婚,只是不想跟我结婚。

周泽敲门进来,一脸的不耐烦,“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,但是温总,等下设计部总监的面试,还是需要你出面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设计部总监?”温书婷一脸疑惑,看向我,“是你忙不过来,需要招个人帮忙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不是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温书婷,我辞职了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决绝。

她皱起了眉头,“你辞职了?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,韩南川,现在公司正处在融资的关键时期,设计部又是公司的心脏,你知不知道设计部总监换人,对融资有多大影响?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从未真正深入了解过她。我抬眼问道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我的语气平静,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没有我的签字,你的离职手续就没完成。”温书婷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别做这种幼稚的事,明天继续回来上班。”她的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温书婷,”我轻声笑着,“你已经签过字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
“不信的话,周泽那里有复印件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我提醒她,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。

说完,我拿着礼服离开了。路上,我看着马承安发来的消息,感到有些疲惫。【韩南川,你再怎么想结婚,也不能逼婚吧。】【你以为买件礼服,就能让书婷心甘情愿嫁给你?】【她早就说过非你不嫁,你别做梦了。】这些消息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开车在景城转了一圈,直到凌晨,整个人被深秋的夜风吹得冰冷,才回到家。没想到的是,一开门,家里灯火通明。温书婷坐在沙发上,站起身朝我走来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出去兜风了。”我简单地回答。要离开了,总想再多看看,这个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。

她轻轻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,仿佛想要靠近我,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她的眼神瞬间黯淡,显得有些无助,声音也低了几度:“还在生气吗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“今天白天我说话可能有点过分,如果你不想去工作,那就别去了。”她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,“只要你快乐,那比什么都来得重要。”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怀,仿佛在试图安抚我。

听到这些话,我眼中掠过一丝嘲讽,但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于是只是简单回应:“嗯。你的生日快到了,你有什么计划吗?”我试图转移话题,声音平淡。

今天出门前我看了一眼日历,才发现我打算离开的前一天,正好是她的生日。也是我们爱情的纪念日。我心里不禁有些感慨。

“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家,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。”温书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看到我没有拒绝,她似乎才感到安心,紧紧抱住我的腰,声音有些低沉:“南川,我最近感觉……你好像有些不同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眼神中满是探究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,“有点冷,我去洗个澡。”如果换作以前,她早就注意到我已经浑身冰冷,会拉着我直奔浴室。但现在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
温书婷忙忙碌碌地为我准备热水洗澡,动作熟练却显得有些机械。也不知道,到底是谁变了。“对了,我的牙刷和漱口杯怎么不见了?”温书婷突然在我身后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我低下头,这个家里,消失的,何止是这两样东西。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,她自然察觉不到。我随口回答,“洗漱用品要定期更换,你浴室的柜子里有新的。”我的语气平淡,没有一丝波动。

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澡,手机在床上不停地响。我出来一看,又是马承安发来的消息。傍晚的时候,他发来挑衅的消息,我没心情回复。但他显然不想就此罢休。现在他又发来一条又一条的消息。

看到我没有回应,他连续发了好几张聊天截图过来。是他和温书婷的。发消息的时间,甚至不是最近两个月的。有的是一年前的,有的是两年前的......大多数时候都是温书婷单方面的表达。

【承安,我听你的话,开始谈恋爱了,他很好,那双眼睛特别像你。】温书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憧憬。

【承安,我每次在他身边,就感觉回到了我们形影不离的日子。】

【承安,你最近怎么样?我昨晚梦见你了,很想你。】温书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思念。

【承安,我可能要结婚了,我不能对不起他。】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。

【这些年,他让我变得优秀了很多,我能在景城有车有房有公司,都是他帮我的......】温书婷的话语中满是感激,却不知这份感激背后隐藏着什么。

这条消息之后,马承安突然开始回复了。得知她在景城市中心买了两套房,其中一套还是正在装修的大平层后,两人立刻陷入了热恋。不停地分享着日常生活。

我知道她应酬后喝过酒,第二天特意早起为她煲粥,她会拍照发给马承安看。【我今天早上喝粥,你呢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和愉悦。

我们养的柠檬树结果了,她也是第一时间和马承安分享。【看,厉害吧?等长大点,我带一个最大的去公司给你泡水。】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和期待。

我拿着手机的手,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她把我当成了替代品,这和亲眼目睹这些对话,感受完全不同。刚出浴的我,却感到刺骨的寒冷。我忍不住笑了,笑中带着泪光。不是因为背叛而流泪。而是我韩南川,竟然真的做了这么久的替身。

那些我曾以为是属于我们的幸福时刻,原来都被她拿去和别的男人分享了。我按着胸口的不适,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【深夜想家,看片找妈,看天找爸。】我自嘲地笑了笑,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
马承安立刻回复,【韩南川,你别给脸不要脸!就算你不离开,温书婷要嫁的人也是我。我知道公司快上市了,你不想放手,看在你陪她创业的份上,你识趣点,我会让她给你十万分手费。】他的语气中满是轻蔑和不屑。【毕竟离开了书婷,你也找不到这么有钱的女人了。】他的话像一把刀,直刺我的心。

十万。不知道这够不够我们家办一场婚礼。我刚看完信息,门突然被推开。“南川,你怎么把我送你的表挂闲鱼了?”温书婷拿着手机进来质问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我看了一眼,确实是我发布的那条。价格标得很低,当天就卖出去了。我笑了笑,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不是我那只,周泽不是也和他老婆买了一对吗?他们想换新的,让我帮忙处理一下二手。”我的语气轻松,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
“真的吗......”她半信半疑,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,“南川,最近我太忙了,可能没多少时间陪你,如果你觉得我有哪里做得不好,一定要告诉我,好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,仿佛在试图弥补什么。

我低头,轻声应道,“好的。”温书婷依偎在我怀里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妈去年病重去世后,我就只有你了。”她的语气中既有承诺也有内疚,“你相信我,无论发生什么事,只有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。”曾经的我,一直坚信不疑,对她的话深信不疑。

我闻着她身上那股马承安喜欢的古龙香水味,感到一阵恶心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洗澡休息吧。”我的语气冷淡,试图拉开距离。
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她不肯放手,脸颊贴着我的胸口,“南川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等我忙完这几天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我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。忙着陪马承安去电竞酒店“开黑”,还是准备一车玫瑰当惊喜。又要瞒着我,又要和马承安缠绵悱恻,确实挺忙的。

她抬头看着我,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后,立刻紧张起来,“你眼睛怎么有点红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“我......”我刚要回答,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立刻放开我,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电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喂,承安,怎么了?”她的话语中满是关切,仿佛刚才的亲密都只是幻觉。

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深秋的寒风凛冽,她却连外套都没拿,穿着单薄的长裙就冲了出去。多年的习惯,让我下意识想提醒,“温书婷!”她好像没听见,脚步匆匆,消失在夜色中。

上一次见她这么慌张,还是医院给她母亲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白色保时捷消失在夜色中。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刚才的话,“南川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不过,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都很忙。要离开了,该见的朋友,都得去见一见。昨晚,我握着记号笔,呆了好一会儿,最终在日历上又添了一笔。明天,温书婷要过生日了。同时,也是我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天。

为温书婷预订了生日蛋糕后,我将墙上的合照剪碎,扔进了垃圾桶。这个家,所有与我有关的痕迹,都被我彻底清除了。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有按时服药,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胃痛唤醒的。创业初期,公司里只有我和温书婷,我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,如今却要各奔东西。

忙碌的时候,我们连吃饭睡觉都在公司解决。为了在父亲面前给温书婷争口气,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。资金紧张的时候,为了节省开支,我们常常分吃一包泡面。晚上,我们还得去应酬酒局。她的酒量不行,大部分酒都是我喝的。有一次,我喝到胃穿孔,医生把她骂得狗血淋头,她守在病床边,眼睛哭得通红。她说,为了她,我付出的太多了。她说,她温书婷,这辈子都不会负我韩南川。我终于懂了,承诺这种东西,连说出口的那一刻,都未必是真的。

我揉着胃起床,吃了片吐司,吞了一颗胃药。但药效来得并不快,痛感反而更强烈了,我躺在沙发上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我拿出手机,给温书婷打电话。电话无人接听。看来,温书婷也很忙,忙到连接男朋友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我是在周泽给我打电话时,才知道她已经忙了好几天了。忙到连公司都没去。一堆文件,半途而废的项目,都在等她签字。

周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南川,她恋爱脑上头,你也跟着犯糊涂吗?你们不能因为忙着办婚礼,就不管公司了!你快劝劝她,让她赶紧回公司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。

“还有,我听说睿达投资的姜总下周要办婚礼,温书婷最好想办法弄张请柬,去京市露个脸,刷刷好感,只要姜团点头,我们上市就稳了。”周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等等。”我原本因为胃痛有些心神不宁,听到后半句时,突然一惊,“你说睿达投资的人叫什么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“姜团啊!”周泽感叹,“这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,我们上市要看睿达的脸色,但我听说,睿达投资不过是姜家给这位大小姐练手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。

京市。姜家、姜团、投资公司。一切都对上了。我心中一惊,原来如此。

周泽见我没反应,“南川?你在听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在。”我抿了抿嘴唇,“你说的,我都会告诉温书婷的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
周泽放心了,“行,对了,你婚礼的日子定了吗?请柬我要纸质的,别用电子请柬糊弄你的好兄弟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我笑了笑,“日子也是下周,至于请柬,你放心。”我的语气轻松,却带着一丝自信。

我们家和姜家这样的家族,给宾客的请柬都是精心挑选的纸质版。我妈前两天打电话问我邀请哪些朋友时,我已经提到了周泽的名字。其他的细节,家里都会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
挂了电话,我忍着胃痛,给温书婷发消息,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索性又给她打了个电话。本以为她不会接,没想到,她竟然接了。那头,她的声音有些冷漠,“一直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事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我轻轻按摩着自己的胃部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你最近在忙啥呢?周泽说你这几天都没去公司。”我试图了解情况。

她带着一丝讥讽,“我忙啥你不清楚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我反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听到这话,她冷笑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愤怒:“你为什么要找人打承安?!他去医院拍了片子,医生说再重点就骨折了!韩南川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了?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指责。

“狠毒。”这个词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精准而狠辣地刺入我的心脏,痛得我身体猛地一缩,“马承安告诉你,是我干的?你信了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。

“他从不会对我撒谎!”她的声音坚定,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
她语气坚定地说,“公司的事,你去帮我处理一下。他现在这样,不能没有人在身边,我得照顾他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
我喝了一口温水,声音有些虚弱,“我胃疼,去不了。”温书婷知道我这几年身体的问题。只要在家,她都会监督我按时吃饭,按时服药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连家都不回了。

“韩南川,”她显得有些不耐烦,好像已经忍无可忍:“你胃疼是老毛病了,不能忍一忍吗?我已经和你说了,如果不是承安离不开我,我也不会让你去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怪。

“算了,我自己解决。”我说完这句话,就准备挂断电话。

我叫住了她,“你今晚会回来吗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韩南川,你非要在承安最需要我的时候,不讲理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
我愣了一下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。但听到这句话,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尖锐地刺入了我的肺里。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疼痛。
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也是我们的六周年纪念日。”我轻声提醒,“温书婷,是你说过,每个纪念日都要一起过的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分手这种事,还是要当面说清楚。否则,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,就变得毫无意义。“我......”温书婷犹豫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内疚,“我差点忙忘了。”她的语气里满是歉意。

“南川,我马上就回来,顺便给你带我们以前最喜欢的那家章鱼小丸子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安慰,仿佛在试图弥补什么。

她说完,我刚要答应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马承安的惊叫声。温书婷急得连电话都没挂,急忙说:“承安,你干什么!要喝水你叫我就好了,别逞强!”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他,但实际上,是因为关心而变得慌乱。

我挂断电话,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家,突然笑了。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,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,笼罩着整个房间。除了外卖小哥敲过门,再没有其他动静。温书婷,是不会回来了。

凌晨三点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温书婷的消息。【南川,承安一直腿疼得睡不着,你放心,我天亮前一定会回来,等我。】我低下头,呆坐了一会儿,然后把餐桌上的外卖和蛋糕一样一样扔进垃圾桶,仿佛在丢掉过去的回忆。

我洗了个澡,清爽了许多。然后,给温书婷发了条消息。拉黑、删除,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一丝犹豫。接着,我推着两只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打车去了机场。温书婷,这次,我等不了你了。我的东西,还有我自己,今天,都将彻底离开,这座不属于我的城市。

温书婷收到消息时,刚哄睡她的青梅竹马。天边已经露出了曙光。她听到手机提示音的第一反应,是皱眉,担心会吵醒马承安。但是,她看到备注后,还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手机。【温书婷,我们分手吧。】温书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想揉揉鼻子,却被马承安紧紧握住了手。

马承安在睡梦中还在喃喃自语,“疼......”温书婷的脸上原本的不耐,被一种关切所取代。她耐心地给马承安递上一颗止痛片,直到他的眉头松开,才轻声说:“承安,我得去客厅打个工作电话,你再休息一会儿。”接着,她走到阳台,尝试发起语音通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然而,电话铃声并未响起,手机屏幕上直接显示了一条提示:【对方未将您添加为好友,无法进行语音通话】。她的心脏猛地一沉,仿佛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。一种近似于焦虑的情绪在她的内心深处迅速扩散,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。她感到自己仿佛即将失去一些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
她没有时间去深思,急匆匆地,几乎有些慌乱地跑了起来,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。"书婷!"她刚跑到门口,马承安拄着拐杖走了出来,叫住了她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她回头,看到他因疼痛而脸色苍白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,"你要去哪儿?是不是我现在这样……你也不想理我了?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,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。

她和马承安是真正的青梅竹马。从小住邻居,小学时手牵手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,一起分享童年的欢笑与泪水。但温书婷的亲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,她的继父是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的人。中学时,温书婷差点被他侵犯,幸好马承安住得近,听到了她绝望的呼救声,破门而入救了她。从那以后,温书婷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,仿佛他是她的守护神。

温书婷的心情柔和下来,刚才的情绪逐渐消散,不再那么急迫。她看着马承安,眼神中满是温柔,"承安,我怎么会不理你呢?我只是……有点急事。"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她微笑着说,“怎么可能呢?你怎么起来了,不多睡一会儿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你不在,我不放心。”马承安轻抿着嘴唇,看着她,“你的脸色不太好,发生什么事了吗?是不是……南川因为你照顾我,心里不舒服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温书婷连忙否认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“我昨晚听到你和他打电话吵架了,书婷,别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。”马承安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,“要不,你还是走吧,我能照顾自己。等我好些了,我就去公司辞职。”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。

他从小就这样,成熟、懂事、考虑周全。温书婷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,对韩南川的。可能那些被众人宠爱长大的人,就是喜欢计较,不懂得体贴。

她走过去扶着马承安,温柔地说:“你别胡思乱想,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操心,而且,他虽然脾气大,但也没什么恶意,每次只要我哄哄他就好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。

“书婷......”马承安抬起眼睛看着她,似乎有话要说,却又止住了,“南川哥,经常这样对你发脾气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“这个倒不会。”温书婷轻描淡写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坦诚,“这次提分手,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确实太少回家了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马承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说句不该我说的,你不应该这样对他百依百顺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,“两个人在一起,应该相互体谅。”他的话语中满是理智。

“你工作已经这么忙了,他就算不能帮你,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。”马承安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
“早知道......”马承安握住温书婷的手,眼神中满是愧疚,“当年你向我表白,我就应该答应你。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,我肯定会是全世界最称职的男朋友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。

听到这话,温书婷有些发呆。马承安来到景城这两个多月,她也不是没有这样想过,有过动摇。她知道,这些都只能是她的秘密想法。她可以在感情上有所动摇,但她的男朋友也好,丈夫也好,都只能是韩南川。韩南川离不开她,而她……也离不开韩南川。无论是私人还是工作上,公司现在稳定的合作伙伴,都是韩南川创业时期不顾身体,在酒桌上喝出来的。

对方只认他这个人。即使他离职了,只要他和她还是一家人,合作关系就能保持。马承安见她没有反应,暗自咬牙,轻声说:“书婷?你在想什么呢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没,没什么。”温书婷突然回过神来,“只是在想等会儿怎么哄南川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马承安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!表面上,他却表现得心平气和,真心为温书婷考虑,“这个要看你自己,我看网上说,感情也是要靠策略的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如果你想以后总是被他压着,处处受他控制,那你就回去低声下气。”马承安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。

“如果你希望,以后家里的事都是你说了算,这次不如冷落他一下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。

“毕竟,你眼看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了,传出去还要被老公管着,别人肯定会嘲笑你的。”马承安的话语中满是讽刺。

“如果南川连这点面子都不能给你,那......”他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温书婷皱眉,“那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似乎是在为她打抱不平,马承安气愤地说:“那他也不值得你的爱了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,仿佛在为温书婷抱不平。

他又小声说:“阿姨在天之灵,也不会希望你在别人面前受这种气。”温书婷听着,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考虑到韩南川的性格,温书婷有点担心,“我和南川在一起,他看中的就是我对他的爱,如果我这样冷落他,他会不会真的和我分手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马承安坚定地说,“你认为他爱你吗?如果爱,他就不会舍得和你分手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。

那肯定是爱的。温书婷这么一想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先让他冷静冷静。如果不行,再哄也不晚。毕竟韩南川在她面前,脾气一直很好。

我没想到,飞机降落在京市时,来接我的不是别人。而是姜团。那个,将来会与我共度余生的女人。她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,年纪轻轻就成了金融界的知名女强人,接受过许多采访。她的外表既清冷又出众,让人很难不记住她的脸。她穿着杏色的羊绒大衣,脚踩羊皮短靴站在车边,似乎感到冷,轻轻地搓着手,往手里哈气。

初见之下,她给人的印象是个女强人。但细看她的动作,却还带着少女的稚气。我还没回过神,她已经快步走过来,从我手中接过一个行李箱,声音清脆悦耳,“行李这么少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。

“嗯,对。”我简短地回答。

冷风吹过,我不自觉地解释,“很多不必要的东西,就懒得带回来了。”无论是人还是物品,都需要及时的断舍离。姜团微微点头,把行李交给司机,帮我拉开了后座车门,“走吧,先送你回家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。

“好的,谢谢。”我弯腰上了车。车内的暖气渐渐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。余光中看到旁边的女人,心里突然平静下来。一夜没睡,现在一放松,困意就袭来。

“怎么突然决定回京市了?”迷迷糊糊中,姜团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我实在太困了,眼睛都没睁开,含糊地说:“想回来就回来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空气中传来一声淡淡的笑声。几分嘲讽,几分愉悦。分不清哪个更多。意识模糊时,不知怎么的,脑海里不断回响着“姜团”这个名字。

越想越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,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。再次醒来时,我的头正靠在姜团的肩上,她的杏色羊绒大衣上有些湿润的痕迹,显然是我睡着时不小心弄的。我突然清醒过来,有些尴尬地看着她,“对不起……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

她完全没在意,一双杏眼看着我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:“到家了。”她的语气平静,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。

“这么快。”我往车窗外看了一眼,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韩家宅院外。姜团轻敲车窗,司机会意,立刻上车,启动车子驶入宅院。

我妈听到动静急忙出来,一看到我,脸上露出喜色,“团团说她今天正好去机场附近办事,能顺便接你,我就没去当电灯泡了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
“妈……”我摸了摸鼻子,“先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。

“好的,好的。”我妈也招呼姜团,“团团,快进屋坐坐,喝点茶,你叔叔昨天刚拿回来的金骏眉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热情。

姜团举止得体,“阿姨,我还有事,今天就不进去了,您和南川好好聊聊。”她的声音温柔,却坚定地拒绝了。

听到“南川”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,仿佛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再自然不过。

好像她本来就应该这样叫我,这种感觉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。我妈没有强留她,只是把茶叶送给她,让她带回去给她父亲。她也没有拒绝,表现得很大方,接过茶叶时,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,仿佛这是她应得的一样。

她走后,我妈才瞪了我一眼,“你们俩去哪了?不是说九点半到吗,怎么现在才到家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。从我家出发到机场,通常开车只需四十分钟。然而,现在已是午后一点钟。姜团她……在门外等了我整整两小时。当我醒来时,她并未提及此事,仿佛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
我突然想起温书婷。如果她为我做了什么,她总是担心我不知道。“南川,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,我换了两次公交车才买到,快尝尝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。“南川,我怕吵醒你,所以在楼下等了半小时,幸好早餐还是热的。”但即使是这样的“好”,也是我作为替代品换来的。想到这里,我自嘲地笑了。

妈妈递给我一杯热茶,“臭小子,笑什么呢?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“我早就到了。”我如实回答:“但我在车上睡着了,姜团没有叫醒我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
听到这话,妈妈显得有些惊讶,“这丫头和她爸爸一样,看起来严肃,没想到这么细心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。妈妈感慨之后,亲自下厨为我准备了三菜一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等我吃得差不多了,她才认真地问我:“你和景城那个女孩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爸本来想等你回来,但他担心他在场,你不好说话,所以让他去公司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俩,你得跟妈妈说明白,那个女孩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妈妈的眼神中满是认真。本来,我并没有觉得特别难过。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。最多就是觉得自己的真心被浪费了。这条狗养不熟。但那也没关系。谁离开,地球都照样转。但听到妈妈这么一问,我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。

我低头吃饭,“没有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韩南川,我是你妈。”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热饮,“你是我生的,你有事没事,我能看不出来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。

我无奈地说,“就是分手了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她和别人好上了?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我以前从未觉得妈妈说话这么直接。我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
“你从小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性格,如果不是她出轨了,你能回头?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了解。

我有些难过,但又被妈妈的话逗笑了,“原来您一直觉得我选错了路?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妈妈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“人生没有标准答案,今天走错的路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结果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哲理。

“妈妈支持你的所有决定,我们的家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妈妈摸了摸我的头,“放心,你爸已经说了,如果那个女孩对不起你,她的公司也别想开下去了。我们家,无论如何都会帮你出这口气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决心。

我心里的难过突然停止,茫然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
“我们找人打听了,那个姓温的女孩,公司准备融资上市了。”妈妈意味深长地说,“这个关键时刻,最容易一败涂地,她这种人品,公司也不配上市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。

“......妈,你们不能这么做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
“南川,你怎么现在还对她心软?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,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
“不是……”我有些无奈地开口,“我是创始人之一,那公司还有我的股份。”如果能够顺利上市,我卖掉股份,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。没必要和钱过不去。

我好说歹说,妈妈才松口。然后,她话锋一转,“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,后天就要忙起来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忙什么?”我有些好奇地问。

“你和团团的婚礼啊。”妈妈捏了捏我的脸,“婚礼虽然在下周,但你毕竟是新郎,还是有很多事需要你亲自确认的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关心。

“对了,婚礼请柬已经发出去了,你记得问问你的朋友都收到了没有。”妈妈提醒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。

“好。”我点头答应,心里却有些疲惫。

一夜没睡,车上补的那两个小时觉完全不够,吃饱喝足后,我上楼回房,准备再睡一会儿。回到自己从小到大的房间,神经彻底放松了。我沐浴完毕,直接倒在床上,正打算紧紧抱住被子,狠狠地睡上一觉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周泽打来的。

我一接电话,就听到他问:“南川,你在哪里印的请柬啊?包装什么的都特别精致,一看就价值不菲,但请柬上新娘的名字怎么还能弄错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又有一丝调侃。

我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享受着窗外洒进来的冬日暖阳,“新娘是叫姜团吧?”我懒洋洋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对啊。”周泽松了一口气,似乎松了口气,“是不是温书婷一心想着搞姜团的婚礼请柬,弄岔了,把姜团的名字发给婚庆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不是。”我被太阳照得眯了眯眼,“就是姜团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
他一懵,“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
“我下周的婚礼,新娘就是姜团。”

我缓缓说道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话音刚落,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些。但依旧能听见周泽震惊的嗓门,“你说什么??!韩南川,我没听错吧,不是,什么情况啊?你和温书婷不是都准备结婚了吗......”他的声音又弱了下去,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。

哪怕是他,一个局外人,大概也看出来了,温书婷并不是那么的想嫁给我。我走到窗边拉上窗帘,“没有,你没听错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和温书婷分手了。”我继续说道,“这会儿也已经离开景城,回到京市了。”我语气平淡,却透露出一丝决绝。

“姜团的婚礼,她要嫁的人,是我。”我最后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。

电话那头,沉默了好半天。良久,周泽才弱弱地开口:“这个姜团,和咱们之前说的那个姜团......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似乎在试图确认什么。

“是同一个。”我直接打断他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只能说,这个世界确实不算大,甚至有点儿小得可怜。

“你小子,以前我们只知道你家世不错,但你也没和我们说,好到了这个地步啊!”周泽惊了半天,国粹频出,“妈的,你居然能娶得到京圈大小姐!操了,这世界一点不公平,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,又有一丝无奈。

我故意问:“怎么,你是嫌嫂子家庭不够好?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呸呸呸!别胡说!”周泽连忙否认,忍不住问,“那你和温书婷......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分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嗯,分了。”我简单地回答。她大概也等了很久,才等到我主动提分手。现在应该正在如释重负,终于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,和她的竹马在一起了。

周泽叹了口气,“哎,你和温书婷的这几年......后悔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。

“本来后悔,现在不了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没有人愿意做替身。但吃饭时听了我妈说的话,我也突然想明白了。

不知怎的,脑海里突然浮现今天上午出机场,看见姜团时的那一幕。她站在那里,穿着杏色的羊绒大衣,脚踩羊皮短靴,似乎感到冷,轻轻地搓着手,往手里哈气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也许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
心底的那点波澜被抚平,我笑着道:“而且,我现在走的这条路,不会再出错了。”无论是出于联姻,还是两家的交情,我和姜团都清楚,这场婚姻意味着什么。谁也不会乱来,也不敢乱来。

周泽松了口气,“南川,不管你怎么选择,我都只希望你能幸福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。

“我会的。”我肯定地回答。

我突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我前几天都没见到温书婷的面,今天又走的匆忙,有个事儿得拜托你一下。”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周泽答应的很爽快,“只要我能办到的,说什么都会帮你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豪爽。

“我送过温书婷一个玉坠,你抽空找她要一下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
其实,我是回到家,才想起来玉坠的事儿。这是韩家流传下来的传统。十八岁成人礼时,家里长辈会给两个可以合二为一的玉坠。一个自己戴着,另一个,可以将来送给自己的另一半。我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,自己和温书婷,是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。事到如今,这东西再在她手里,就不太合适了。

传出去,对姜团可不好。周泽听了缘由,一口应下,“没问题,这事儿交给我了。下周去参加你婚礼时,我正好带过去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豪爽。

第二天,正好是周末。周泽一起床,直接给温书婷打了电话过去。温书婷连着被他催了几天工作,有些没好气,“大周末的,就算有什么文件要签,不能等周一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周泽单刀直入,“你在哪儿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周泽没忍住,“还在照顾马承安呢?你和南川这么多年的感情,就真无所谓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
“周泽,你挺成熟一个人,怎么现在也和南川一样得理不饶人了。”温书婷接着说,“我和他的感情很好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硬。

听见这话,周泽笑了,“感情很好?你确定吗,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?”语气间,不由掺了些替韩南川打抱不平的怒气。这些年,韩南川明明可以回家当大少爷,却硬是留在景城,一手帮她创业,为了她吃了多少苦,他们这些旁观者心里都有数。

眼看事业有了起色,温书婷就开始忘恩负义了。温书婷也来了火气,“他和你说我们吵架的事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
“吵架?”周泽真没想到。那人已经远走高飞,另寻新欢了。温书婷却还能泰然自若,把她的青梅竹马当作寻常拌嘴。温书婷轻笑一声,“不然呢,难道他真要和我一刀两断不成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
周泽差点就爆粗口,但还是忍住了,只是说:“我半小时后到马承安家楼下,麻烦你来一趟。”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温书婷看着手机屏幕变黑,感到有些困惑。她只以为是公司有什么紧急情况。半小时后,她把马承安安置在床上,还算准时地下了楼。

一辆黑色SUV飞驰而来,停在她面前。周泽下车,向她伸出手,“南川送你的玉坠,给我。”他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温书婷没有动弹,“你要这个干嘛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南川说,这是他家里让他送给未来伴侣的。”周泽一字不漏地转达:“你们现在分手了,这东西留在你这儿,不合适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

温书婷心里一沉,“分手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。

“我都没答应,他哪来的分手?”温书婷反驳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。

“温书婷,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,我就不说你了。”周泽看着她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,干脆点,是你自己做的让人不舒服的事,那就利索地分手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。

“让人不舒服?”温书婷重复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
“不然呢?”周泽生气了,怒斥道:“你以为你和马承安那点破事,用‘青梅竹马’的名义就能洗白?公司里谁看不出你们之间的猫腻,孤男寡女出差,回来只报销一间房,都是成年人了,别告诉我你们在房间里玩捉迷藏!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屑。

“只报销一间房?”温书婷愣住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。

周泽不想听她解释,毕竟南川都不在乎这些了。作为朋友,他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他只想帮韩南川拿回玉坠,“行了,快点把玉坠给我。”他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让南川自己来找我拿。”温书婷不愿意交出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。她隐约有种感觉,南川这次,不是像马承安说的那样,只是和她闹脾气。南川是真的不想要她了。

如果她把这个还回去,她可能……就真的失去他了。周泽抿了抿嘴唇,“他来不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为什么?”温书婷不信,“把你手机给我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她想,南川现在只是想要个台阶。她把台阶递过去,他们就会像以前很多次吵架一样,很快和好如初。

周泽,“你自己不会打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她把我拉黑了。”温书婷有些无奈。

“算了,我自己回家去和他说。”温书婷耐不住了。她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感包围着,连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
周泽叫住她,“南川不在家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提醒。

“那他在哪儿?酒店?”温书婷有些急切。

“温书婷……”周泽叹了口气,“你又几天没回家了?”要不然,她也不会以为韩南川还在家里,像往常那么多个日子一样,等她回家。

一股恐惧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温书婷控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,“轮不到你来管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。

“我没想管你。”周泽第一次看到她这样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不管南川怎么对你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,眼神中满是无奈。

说完,他直接走向车子。温书婷一把拉住他的手臂,“南川呢?你还没告诉我,南川在哪里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“反正不在那个你根本不愿意回去的家里。”周泽甩开她上了车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
等他的车开走后,温书婷才慢慢回过神来,猛地转身上楼。在门口抓起车钥匙就要走。马承安拉住她,“书婷,你要去哪里......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放开!”温书婷用力抽出自己的手,头也不回,甚至有些仓皇地往外跑去。连电梯都等不及了。她从消防电梯一路狂奔而下,途中不慎失足跌倒。但她无暇顾及,一切都被抛诸脑后。

她跳上车,一路风驰电掣。像是发了狂一般,急匆匆地往家赶。她迫切需要立刻、马上确认,南川是否在家。他不过是在闹脾气。等着她回去哄他。仅此而已。

当她冲进家门的那一刻,温书婷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安定,反而更加紧张。家里显得空旷了许多,整洁得仿佛在等待新主人的到来。

整个家都静悄悄的,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感觉不到。曾经韩南川钟爱的照片墙,连一张与他相关的照片都不见了。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挖去了一块,空荡荡的。

她呆呆地走向韩南川的房间,那里比客厅还要空。窗户敞开着,通风,连一丝他的气息都感受不到了。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,打开了衣柜,还有房间和浴室的所有抽屉……温书婷突然意识到,她可能误解了韩南川。韩南川已经成熟到连离开都不留痕迹。

她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,经过饭厅时,终于发现了韩南川没带走的东西。一桶垃圾。里面全是饭菜。还有蛋糕。她慢慢蹲下身,看到全是她爱吃的菜肴。又打开那个未拆封的蛋糕,看到上面的白巧克力卡片后,她埋头痛哭。卡片上写着:“温书婷,祝你幸福。”即使她已经不顾一切,韩南川还在祝福她幸福。

可是她在最后一通电话里,是怎么对南川说的?她说,“韩南川,你怎么变得这么狠毒?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。

“你胃疼是老毛病了,不能忍一忍吗?”温书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韩南川,你非要在承安最需要我的时候,不讲理吗?”她的语气中满是责怪。她最后几次叫他的名字,都是连名带姓的。温书婷想不起来,自己是何时变得如此。更想不到……南川面对这样的她,会有多么失望。

其实,她早该察觉到。韩南川已经在为离开做准备了。家里突然更换的情侣用品。不时消失的小物件……还有,还有那对情侣表。

“书婷……”马承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温书婷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门口,急忙擦去眼泪,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
“我……看你走得那么急,担心你会出事,就跟过来了。”马承安环顾四周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差点没掩饰住自己目的达成后的得意,“南川哥……走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
“没有。”温书婷坚定地否认,“他只是在生我的气,我去道歉,他就会回来的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。

马承安,“书婷,其实你和南川哥,不太合适……分开也好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劝解,眼神中却满是复杂。

“闭嘴!”温书婷破天荒地对他大吼,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,“她只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!我向他认错,他就会回来的!”她的语气中满是坚定。

马承安吓了一跳!紧接着,他握着拐杖的指关节变得苍白。他不会允许任何人,成为他娶温书婷的障碍。韩南川也不行。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温书婷又跑了!

温书婷一边开车往周泽家的方向,一边不停地给周泽打电话。周泽不接。她就不停地打。直到她在楼下停好车,周泽终于接了。“他去哪里了?”温书婷几乎偏执地问:“我在你家楼下,你不告诉我,我就在这里等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“京市。”周泽耐心地说,“南川没让我瞒着你,因为你迟早会知道。但是,温书婷,既然你做不成一个合格的女朋友,那就做一个还不错的前女友吧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温书婷眼眶泛红,“合格的前女友应该什么样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。

“像死了一样。让南川好好开始新生活。”周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
“......”她愣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我做不到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失落。

她做不到。韩南川在她心中,就像炎炎夏日里的一杯冰镇可乐,寒冷冬日里的一条温暖围巾。看似无关紧要,但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。任何东西都可以找到替代品,但她找不到另一个韩南川。她人生中所有艰难的时刻,都是韩南川陪伴她度过的……

周泽沉思良久,最终还是告诉了她:“即使你做不到,南川……要结婚了,婚礼就在下周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不可能!”温书婷不假思索地回应,“南川不可能娶别的女人!”这些年来,韩南川总是围着她转。婚礼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,即使是无缝对接,也不可能这么快。

电话那头,周泽突然笑了,“温书婷,你以前,可没这么自信。”说完,他不等温书婷回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他不想过多插手别人的感情纠葛。况且,这本就是自作自受,怪不得别人。

温书婷没有多想,直接回家收拾行李。马承安还没走,看到她收拾行李,不禁满意地笑了,“书婷,你不用收拾行李,我搬过来就行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
“你这边住着比较宽敞,各种家电也更齐全。”马承安试图说服温书婷,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韩南川注重生活质量,他们手头宽裕后,家里陆续添置了许多家电。很多家务活,都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
“你在说什么?”温书婷皱眉,“这是我和南川的家,你搬进来,他只会更生气。对了,之前出差,你去报销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住宿费用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马承安心中一紧,“没有吧......我,我后天上班了去公司看看。”他有些尴尬地回答。

温书婷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收拾好行李就要出门,出门前,她看向马承安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。

马承安气得要死,又不敢发作,只问:“你又要去出差吗,我陪你去吧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。

“不需要。”温书婷冷冷地拒绝。

“那你去干什么?”马承安沉不住气,“你要去找他吗?温书婷,难道你忘了从前对我的承诺,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吗?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。

回到家的几天,除了睡觉,其他时间,都被我妈拉着事无巨细地确定婚礼细节。用我妈的话来说,一生一次的婚礼,我们家必须得上心,让姜团和她家里满意才行。她的声音里满是认真和期待。

这天,姜家的叔叔阿姨和姜团也来到了家里。我妈将一只满翠玉镯套进姜团的手腕,微笑着说:“我啊,现在就巴不得你快点嫁进来,好替我管管南川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。“这家伙,一直不那么着调,就是缺个好媳妇儿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听到这话,我摸了摸鼻子,下意识往姜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姜团一如既往的落落大方,气质出众。

没一会儿佣人就来招呼开饭了。在景城,我在酒桌上要努力显得游刃有余,赔笑讨好。回京市,只需要认真吃饭。和我一样认真吃饭的,还有姜团。这次回来,被我妈发现了胃不好,她昨天拉着我去看了老中医。抓了药,还弄了一堆药膳方子。这两天吃饭前,我都要先喝药膳。

吃完饭,姜家叔叔阿姨他们喝了一会儿茶,就起身告辞。却在临上车前,看向我,“这会儿时间还早,南川待会儿没什么事吧?让姜团陪你出去逛逛,玩点你们年轻人喜欢的。”他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
“我......”我迟疑了一下,“我没什么事,就看姜......姜团有没有时间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姜团那双杏眸不偏不倚地看着我,“我有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姜阿姨放心地合上车门。黑色宾利扬长而去。

我看向姜团,温声开口,“出去逛逛?”既然决定了是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,早点熟悉也不是坏事。我回家拿了车钥匙,驱车出门。华灯初上,京市的夜景很是好看。姜团那张清冷的脸,都被流光溢彩的灯光染上了人气,气氛没由来的和谐。

“韩南川,”姜团突然开口叫我,不知在斟酌着什么,良久才继续开口: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温凉的嗓音里,隐约还能听出几分幽怨。

我在红灯前踩下刹车,回想了一下,“大概是以前逢年过节见过?”继而,又有些抱歉地道:“不过我忘性大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妥,姜团突然变得安静了。

征询了她的意见后,我驾车前往了当地人晚饭后常去的休闲广场。那里熙熙攘攘,老人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,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。

在景城的秋日里,我很少能体验到这样的喧嚣。我和她肩并肩地走着,一个小男孩突然朝她冲过来,我迅速将她拉进我的怀抱,另一只手稳住了男孩。她的体温很低,连手掌也是冰冷的。男孩的母亲急忙跑过来,一边道谢一边道歉,“谢谢谢谢,对不起啊,这孩子,没撞到你老婆吧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。

我没注意到,姜团的耳朵已经红了。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没事,没撞到我老婆。”姜团的耳朵更红了,仿佛被这句话烫到了。

话音刚落,我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是个不认识的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接了电话,“喂,哪位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南川......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是我一听就能认出的熟悉声音。我皱了皱眉,“什么事?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我想见你。”温书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我不在景城了。”我瞥了一眼刚从我身边走开的姜团,也不想隐瞒,“温书婷,我们不适合再见面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
“我知道。”温书婷似乎没听见我的话,坚持说:“我刚到京市,南川,我们之间有误会,需要当面讲清楚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,仿佛在试图说服我。

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,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我语气坚定,不喜欢拖泥带水。当初选择她时,即使家里反对,我也没犹豫。现在,我选择了回来,也不会回头。既然这样,我和她见面就没必要了。误会也好,其他什么也好,都不重要。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姜团添堵。

温书婷却不讲理,“你不见面,我就一直在京市等你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。

“随你便。”我挂断电话,看到姜团突然递给我一串冰糖葫芦。这是我中学时的最爱。每天放学后都要买一串,边走边吃。这些年,我努力成为一个成熟的大人,早就忘了自己曾经喜欢过这个。也没人给我买过。

我道了谢,还没来得及吃,就听到姜团轻声提醒:“山楂很酸,你胃不好,少吃点,尝尝味道,消消食就好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。

我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?”连我妈都是昨天才知道的。

姜团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喝的药膳,都是养胃的药材。”她的语气平静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......”我一时无言,心里有些感动。

我有些惊讶。晚上在饭桌上,她似乎只是专心吃饭,没想到,她连这个都注意到了。我咬了一口糖葫芦,“你还真细心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还行。”姜团谦虚地点了点头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我有点担心她会问我刚才的电话,但直到晚上送她回家,她都没提。倒不是害怕,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我和她还不熟,现在提前女友,怎么说都像是在给未来的婚姻生活埋下隐患。

第二天,我第一次没能如愿睡到自然醒。我妈直接从床上把我拉起来,“别睡了,你今天得去看看分公司的项目,婚后好直接接手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家里资金链紧张,项目多拖一天,成本就多一天。

我只能起床去洗漱。这是个大项目。我一到公司,就一头扎进了会议室。会议结束后离开公司时,天色已晚。我正要上车,左后方突然有人叫我,“南川。”声音太过熟悉,但我心里竟然毫无波动。如果非要说有,那就是反感。

我转过身,看着她,明明才不到十天,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,“温书婷,你这样真的没什么意思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,眼神中满是冷漠。

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不能因为对她有过感情,就理所当然地围着她转。她不想理我时,对我不屑一顾,公然陪着别人。而我决定离开后,她招招手,我又屁颠屁颠地回去。我又不是她的跟班。

温书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好像生怕一眨眼,我就会消失一样。她清了清嗓子,“旁边有家咖啡厅,陪我去喝一杯咖啡吧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好。”我简单地答应,心里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。

点完咖啡后,她看着我,似乎完全不相信,“我听说,你要结婚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“是。”我坦率地承认,“我要结婚了,所以,温书婷,我们之间的误会也好,你和马承安到底是什么关系也好,都无所谓了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决绝。

她惊讶地看着我,眼睛渐渐红了。“你就是为了结婚吗?我也可以和你结婚,我们现在就去结婚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仿佛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
我无动于衷。她更急了,“而且,你怎么能无所谓?南川,我们在一起六年,整整六年!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
听到这话,我突然笑了。这事儿,过去两个月一直在我脑海回荡。我总想向她发问。温书婷,六年的情分,你怎么可以这么轻率?但现在,我连问的兴致都没了。更别提在意她的回答。

温书婷一愣,“你笑啥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
“笑你的假面。”我平静地说。服务员端来了咖啡,我轻抿一口,“温书婷,咱们都是成年人了,你和马承安之间那点事,你自己最清楚,至少精神上你已经出轨了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。

“是你先在这段感情里游移不定,是你先不把六年的感情当回事。”温书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辩解。

“现在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?”我瞥了一眼窗外的行人,又转向脸色苍白的温书婷,“而且,你别忘了,当初追我的原因吧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“温书婷,连我误以为的你的深情,也不过是因为我跟另一个人相似。”当我说出这句话时,温书婷脸上掠过无数的惊慌。

她突然伸手,像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南川,我没有!我……我承认,一开始确实有那样的念头,但后来和你在一起后就不再有了!南川,是谁告诉你的,我去找他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眼神中满是不安。

我避开她的动作,急切地想要结束这段关系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“温书婷,我给你看点东西。”说着,我短暂地将她从黑名单中移出,把马承安那晚发给我的聊天记录,全部转发给了她。

她每看到一张,脸色就苍白一分。每张截图,都像是狠狠的一巴掌,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脸上。她说不出话了,只有一双眼睛,红得惊人。

我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只是面无表情地向她伸出手,“玉坠带来了吗,周泽说你不肯给她。”我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
接着,我又堵死了她的退路,“如果没带,回景城后给我发个快递也行。”我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南川……”她的声音都沙哑了,几乎是哀求地看着我,“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,就一次。”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,仿佛在等待我的宽恕。

“温书婷。”我笑了,“人与人之间,从来都只有一次机会。”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,“只有一次,完全信任的机会。一旦信任破碎,即使再怎么努力修补,也都只剩下隔阂和猜疑。时间一长,只会越来越觉得对方面目可憎。”

这样的感情,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之中。温书婷蜷缩的手指颤抖了一下,沉默了很久,终于把玉坠递了过来。我没有犹豫,直接拿了回来。在我拿走的那一刻,她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,瘫坐在沙发上,呆呆地看着我......

我轻轻垂下眼帘,“温书婷,以后别再联系我了。”我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决绝。“我不想,和我的妻子之间有任何隔阂。”前任这种东西,就应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没有再去管她的反应,拿着玉坠,大步离开。

今天是立冬,夜风冷得刺骨。我紧了紧大衣,一抬头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姜团,穿着高跟鞋靠在车旁。那双明亮的杏眼,直直地看着我,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。我突然感到一阵心虚,向她走去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
“路过。”她回答得简洁,又补充了一句,“看到咖啡厅里的人有点像你,就停下来看看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没想到,真的是你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平静。

我轻轻咳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解释,她突然用手背轻触了我的手背。她的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丝试探。她瞥了一眼咖啡厅里面,正巧与温书婷的目光相遇。我顺势抓住她的手,拉开车门,示意她,“咱们先上车吧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,想要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局面。

她的手指突然变得僵硬,仿佛紧张得不敢动弹。然后,她不再与温书婷对峙,迅速钻进了车里。我刚坐进车里,就听到她评论道:“你这眼光,真是不怎么样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却又直击要害。

哪有人一上来就直戳人心的。但偏偏,她说得一点没错。我回击道,“如果你的前任足够好,你会来和我联姻吗?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眼神中满是挑衅。

“我没有前任。”她的回答简洁而坚定,让我一时愣住。

我记得我妈说过,她和我同岁。眼看就要三十了,还没谈过恋爱?这说出来谁信啊。我自然也不信:“别吹牛了,除非出家当尼姑,不然谁能三十年都没喜欢过一个人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眼神中满是不信。

她直截了当,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她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
我说,“那咱们算是半斤八两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,眼神中却满是认真。

她抓住了重点,“你还喜欢她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探究。

“不是。”我简单地回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却满是释然。

我否认道,“只是我有过前任,你有喜欢的人,这勉强算公平吧?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试图缓和气氛。

“不公平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持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为什么?”我好奇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我这么一问,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低声说:“总之,就是不公平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,仿佛在坚持着什么。

“什么?”车里放着音乐,我听得不太清楚。我和她的手还握在一起,她也没有抽走的意思,“韩南川,你放下了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听到这话,我愣了一下。很快我意识到,她指的是温书婷。我坦诚地看着她,“我放下了。但你会在意吗?”我趁机向她坦白。

“姜团,我和她谈了六年的恋爱,如果不是她做了触碰我底线的事,我和她很可能就会结婚。”我轻轻抿了抿嘴唇,“如果你介意,我们的婚礼可以推迟,或者......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韩南川,”姜团突然冷着脸打断了我,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强硬,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,“婚姻对我来说不是儿戏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决定嫁给你,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不会轻易改变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,眼神中满是自信,“六年只是你人生的一小部分,你也才三十岁,韩南川,我可以拥有你未来的每一个六年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

“所以,我不会去在意一个已经被排除在外的人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告诉我,过去的事情已经翻篇了。她的每一句话,都深深触动了我的心。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能联姻到这么好的,真是不错。毕竟,圈子里有很多名义上的夫妻,私下里能相敬如宾就算好的了,更有甚者,各自玩各自的,玩得还特别花。

姜团依旧没有抽回她的手,声音变得更加柔和,“心里踏实了吗?”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我有些惊讶,因为我确实担心她会介意。更担心她介意,却又不说出来。她能说出这番话,确实出乎我的意料,我点点头,“嗯,踏实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。

姜团考虑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我听说你之前和她一起创立的公司,现在准备上市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对。”我简单地回答。既然她提到了,我也知道她想问什么。我说:“姜团,这是公事,而且不涉及姜韩两家的事。那家公司,我虽然还有股份,但不需要你偏袒。融资的事,你按规矩来就好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

她抬头看着我,微微靠近了一些,“那如果我公报私仇呢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,眼神中却满是认真。

我愣了一下,视线正好落在她身上,“我会是你的丈夫,自然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。”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温书婷非要在婚礼前来京城找不痛快,那姜团想要出一口气,我也没有理由阻止。

温书婷连夜回到了景城,几乎是仓皇逃走。那几张截图上的每一个字,都让她在韩南川面前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下了飞机,她直奔马承安家!

马承安被一阵响动吵醒,迷迷糊糊地从屋里走出来,一瞧见温书婷,乐开了花。温书婷最终选择了他,而不是韩南川。他快步上前,想要把温书婷拥入怀中,却被她用力一推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不知何时,温书婷手里多了把刀,直指他。马承安腿还没好利索,惊恐地看着温书婷,拼命往后挪,“书婷,你疯了?你要杀我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
“谁让你把那些截图发给南川的?!”温书婷怒吼着,持刀步步紧逼,眼睛瞪得像要喷火,“现在他误会我们了,你高兴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,眼神中满是不满。

“不,我没……”马承安绞尽脑汁辩解,“真不是我发的!对了,我想起来了,那天南川哥说你找我有事,我就进了你办公室,手机忘在外面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眼神中满是不安。

“是不是那时候,南川哥偷看了我的……”温书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“南川不是那种人!”马承安连忙辩解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
温书婷直接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!马承安气得要命,但又害怕她真下手,赶紧改口,“对,对,我说错了,可能是南川哥不小心看到了,书婷,对不起,是我太大意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,眼神中满是求饶。

“书婷,书婷!”马承安怕她真疯了,崩溃地抓住她的肩膀,“你要为了一个误会要我的命吗,书婷,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,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
“温书婷,你以前说过非我不嫁的。”马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渴望。

“现在南川哥走了,听说他都要和别人结婚了。”马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,眼神中满是不确定。

“我们……不能也试试吗?你以前那么依赖我。”马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渴望。

温书婷盯着他,突然怪怪地开口:“你看着我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什么?”马承安没反应过来,眼神中满是困惑。

温书婷耐心不多,冷声命令,“我让你看着我,连看都不敢看我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,眼神中满是不满。

“我……”马承安被她弄得背脊发凉,硬着头皮看向她的眼睛。

温书婷盯着他看了半天,拼命在他脸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。某个瞬间,她鬼使神差地开口,“好啊,我们在一起试试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
“真的?”马承安这次真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,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幸福。温书婷看着他的眼神,也更深情了两分,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话音刚落,她突然伸手关灯。借着月光,扯开马承安的衣服,塞了颗药进他嘴里。出差那几次,他们差点擦枪走火。但每次都是在酒后。她都及时刹车了。她反复告诉自己,她没对不起韩南川。而且,都是韩南川太保守了。哪怕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韩南川也坚持,要等结婚后,才能和她做那种事。韩南川太珍惜她了。可她以前不懂。

她一想到,五天后,韩南川会和今天在咖啡厅门口的那个女人,做所有亲密的事。她就嫉妒得发狂。可她什么都不敢做。在咖啡厅和姜团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,她就认出了姜团。姜团一句话。就能决定她的一生。可是凭什么。姜团只不过是比她会投胎罢了。她只能把所有的嫉恨,都压到现在......

第二天,两人一起去公司上班。温书婷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。马承安也显得格外高兴,一路上都在和她有说有笑。

马承安的脸色,比昨天还要难看许多。没人知道,温书婷有多可怕。这样的情事,稍不注意,是会要了双方的命的。但为了娶温书婷,为了吃绝户。只是在床上付出付出,对他来说,也值得了。

快下班时,温书婷从办公室出来,敲了敲他的桌面,“我去收房,你去不去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收什么房?”马承安有些疑惑地问。

“临江苑那套。”温书婷简单地回答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去,我去。”马承安太过兴奋,噌地起身,腿又疼得一屁股坐回去。温书婷无动于衷,连扶他一把都没有。他倚着桌子,稳住了身体,过了好一阵子,才跟得上温书婷的步子。

那套临江苑的住宅,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平层。原本,是韩南川和温书婷的新房。将来,将成为他的。一想到这儿,他觉得身上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不少。

抵达临江苑时,温书婷面无表情,而马承安却对每个角落都赞不绝口。心里甚至暗自赞叹,韩南川真不愧是个设计师。审美真是一流。

他望向温书婷,搓着手,急切地问:“书婷,我们啥时候能搬进来?我听说装修公司用的都是环保材料,应该可以早点搬进去吧......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渴望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温书婷冷笑一声,“这是给南川准备的结婚礼物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,眼神中满是嘲讽。

马承安难以置信。“他都要娶别人了,你还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?这套房子现在市值......”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“她配得上。”温书婷只留下这三个字,便转身离开。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坚定,仿佛在宣告她的决定。

马承安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“你要去哪儿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,眼神中满是不舍。

“我有个约会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温书婷的声音冷淡,没有一丝留恋。

马承安被温书婷甩在了后面。又因为腿伤,根本追不上。最后只能自己打车回家。但他没有韩南川那样的好脾气,不到九点,就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给温书婷打电话。温书婷不接。他就不停地打。不停地发消息。韩南川可以敷衍,他不可以。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。只要看不住,就不知道会跟谁跑了。他实在想不通,韩南川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
明明之前也没看出她对韩南川有多深的感情,现在却变得如此情深意重。直到凌晨两点,他的手机才响了起来。但电话那头的声音,并不是温书婷的。是她的一个闺蜜。“承安,书婷喝醉了,嘴里一直说要回家,但我们谁也扶不动她,非要你来接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要不,你过来一趟?”听到这话,马承安笑了,“好,你发个位置给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果然,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,还是他。只是气他把截图发给了韩南川,才对他发火。他今天在公司也仔细考虑了这个问题,是自己太急功近利,不该让韩南川手里有把柄。他赶到酒吧时,温书婷还在抱着酒杯不肯放手。一整瓶洋酒,全被她喝光了。本就不胜酒力,醉成这样也是意料之中。包间里的几个人看到他来了,都松了口气。“快带她回去吧,再这么喝下去,可能真要叫救护车了。”一个人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“好,我现在就带她回家。”马承安连连点头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说着,他走到温书婷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书婷,我们回家了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温书婷低声嘟囔着,“回家......我要回家,让他来接我回家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
听到这话,马承安不由笑了,“我不是来接你了吗?我们现在就回家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他用力扶起温书婷。温书婷本来很配合。醉眼朦胧中睁开眼,突然一把推开他的手,红着眼睛说:“怎么是你?!南川呢,我要南川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眼神中满是失望。

马承安整个人都尴尬了。尤其是在这么多女生面前丢了面子。他尽量控制着脸色,“书婷,你们已经分手了,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回家,好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回家?”温书婷倒在沙发上,嘲讽道:“我和你,算哪门子的家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
“马承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。”温书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,仿佛所有的醉意都一扫而空。包间的气氛,也在瞬间冷了下来。

马承安浑身僵硬,反问:“我干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温书婷虽然醉了,但此时揭穿他,却又异常清醒。清醒得,这些话好像早已在她心里反复排练过一样。

“南川是被你逼走的。”温书婷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,“聊天截图,我现在没法和南川确认了,但我比谁都清楚,他不是那样的人,是你发给他的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
“你现在信他了??”被这么多女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,马承安再也忍不住了,怒火中烧,“我说我的腿是韩南川安排人打伤的,你不也信了吗?温书婷,你现在这副虚伪至极的样子,是做给谁看的啊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
“韩南川看不见!”温书婷反驳道,“他只会觉得恶心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失望。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?!”温书婷猛然瞪向他,“我今天去财务部查过了,几次出差,你都没有报销自己那间房的费用!一次可以说是漏了,两次三次,也是漏了?你不就是故意让南川误会我们的关系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,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
“误会?”马承安笑了,“温书婷,是谁每次叫上我一起去出差,都差点擦枪走火的?韩南川不肯碰你,你就来我这儿寻求安慰了!你自己下贱,你怪谁?!”他的话语中满是轻蔑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
这话一出,整个包间的人,都傻了眼。大家都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话题有些太过敏感了。温书婷和她的几位闺蜜,站在那儿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真叫人左右为难。马承安接着说:“书婷,别以为这事跟你没关系,难道你没想过要背叛他吗?他走之前还打电话叫你回家,可你根本没把他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
“韩南川确实不错,但你这样的人,只适合跟我在一起。”马承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信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温书婷,我承认我是个混蛋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他的话语中满是轻蔑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换做别人,可能会不停地说韩南川的坏话。但马承安不会这么做。他太了解温书婷了。他就是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温书婷,一遍又一遍地把“韩南川”这个名字刻进她的心里。让温书婷一辈子都活在后悔中。只有这样,温书婷才会......不再频繁更换男友。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韩南川婚礼的前两天,周泽请了事假,直接飞往京市。是温书婷批准的假条。她看着周泽请假的理由,愣了好一会儿。去外地参加好友的婚礼。

原本……周泽这张假条,应该是用在她和南川的婚礼上的。但现在,和她一起生活了六年的男人,明天就要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。温书婷撑着桌子站起来,慢慢地走向设计部。设计部新来了总监,但韩南川的办公室,一直空着。他把家里的东西都清空了,但办公室里,还留有他的痕迹。他喜欢在办公室用扩香石,直到现在,还有淡淡的冷香。那是他身上常有的气味。

“温总……”市场部总监敲门进来,有些犹豫地说:“之前,您让我弄的睿达投资负责人的婚礼请柬,我……拿到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,眼神中满是不安。

“婚礼在本周日,您……”全公司都知道她和韩南川的感情。谁也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分手。

温书婷掩饰住情绪,“放桌上吧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好的。”市场部总监放下请柬,赶紧离开。生怕惹上麻烦。

温书婷等门关上后,才慢慢地拿起请柬,打开。

“韩南川、姜团。”这简简单单对称排列的五个字,如同最锋利的武器,深深刺入了她心灵的最深处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昨晚马承安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她心里回响,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。她无法否认,是她温书婷,配不上韩南川,配不上那个曾经陪她度过最艰难时光的人。她终究违背了自己的承诺,辜负了他。但是,谁也别想得到,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既然她是个烂人,那她就烂到底吧。

婚礼前夕,韩家的古宅里洋溢着欢声笑语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。仆人们忙里忙外,精心装饰着宅院和大厅,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即将到来的喜悦。任何来访者都能一眼看出,韩家即将迎来一件大喜事。

我的大学室友和周泽昨晚就抵达了京城,住在我家安排的酒店里。今天一早,司机就出发去接他们来共享早餐。早餐过后,大家便热火朝天地开始装饰新房,气氛热闹非凡。周泽一边忙着吹气球,一边看着我,挑了挑眉毛说:“看到你这么高兴,我就安心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关心。

“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呢?”我微微一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。姜团是个非常好的人,和她一起生活,应该会很愉快。只是……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。但这事儿急不得。

我和周泽正聊着,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突然走了进来。我感到非常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天才来呢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。

“怎么,不欢迎我吗?”他带着一脸坏笑走过来,“我当然要今天来,再看一眼你单身贵族的模样,拍张照片,留作纪念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调皮。

我和他在高中时期是最好的哥们。即使我去了景城多年,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。我有些感慨,“看到你来了,我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感慨。

距离高中已经过去十多年了。他笑着说,“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,如果还是十几岁,你能这么快就结婚吗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得意。

“……强词夺理。”我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
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我对面,双腿交叉,慢悠悠地说:“不过,我真没想到,姜团居然能和你走到一起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眼神中满是好奇。

听到这话,我下意识地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“姜团喜欢你多少年了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!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
“???”我一脸困惑,如果不是这次联姻,我几乎不记得姜团这个人。

他感到惊讶,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那姜团......还真是能忍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
我追问。他意识到我不知道真相,本来有些犹豫是否要透露姜团的秘密。但最终没能忍住。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。“我和姜团是大学同学,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,我和你是高中同学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,“就会时不时地向我打听你的消息。”他继续说道,“但知道你有女朋友后,她就不再那么活跃了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。

“还是前段时间大学聚会,她问我你最近怎么样,是不是快要结婚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好奇。“我,我说......”他突然停顿了一下,眼神中满是愧疚。

我激动地追问:“你当时说了什么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哎呀!”他一副认错的样子,“我当时喝了点酒,不小心把你在电话里和我抱怨温书婷和她那个青梅竹马的事情,说漏了嘴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,眼神中满是不安。

“我、我说,不太可能结婚,南川瞎了眼找了个坏女人。”他的话让我瞬间抓住了重点,“你们大学聚会是什么时候?”我急切地追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“就这个月初吧,应该是6号。”他回答得有些迟疑,眼神中满是不确定。

爷爷突然提出要我和姜家结亲,定在了8号。这时间安排得真是巧得很。我正发呆,他摇了摇我的手臂,“咋了?想啥呢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好奇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我难以相信,“姜团早就对我有意思,所以才向你打听我的事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“不然呢?她无缘无故的?”他反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,眼神中满是调侃。

“……”整个一天,我胸口里好像有东西在不停地蹦跶,跳得特别厉害。回想起几天前在车里,姜团坦白说,她心里有人了。心里的情绪越来越汹涌。意外、震惊、困惑、不确定,还有那么一丝丝的……庆幸。庆幸,我未来的另一半,这么这么地喜欢我。

一直到深夜,我都在床上翻来覆去。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。姜团:【还没睡?】我立刻坐起来,迅速回复,【你怎么知道的?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。

【大半夜的,你绿泡泡步数几分钟就增加,肯定是在刷手机。】她的回复让我忍不住笑了,心情也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
【……姜团。】我怕自己听错了,试探性地问:【我们以前,究竟是怎么认识的?】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眼神中满是好奇。

姜韩两家,虽然是世交。但我前几天问过我妈,我们两家的交情,是从曾祖父那代开始的。后来就淡了。逢年过节,也就是互相派个人,送点礼物。我和姜团,应该没见过面。

聊天窗口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但是迟迟没有新消息。过了一会儿,“对方正在输入”也消失了,只剩下“姜团”三个字。是睡着了吗?

我正准备放下手机,她的语音通话突然来了。我心跳加速,接通,还没开口,她的声音就轻轻传来,“韩南川,你先别说话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电话那头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时间长得,如果不是能听到她呼吸的起伏,我都以为她又睡着了。大概是和她通着电话,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刚把枕头放平,就听到她低声说:“初二上学期,学校门口,你给过我一根糖葫芦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

我睡意少了一些,回忆起初中的一些片段。那时候的我们,都还是懵懂的少年,简单的快乐和烦恼构成了我们的日常。

印象确实不深。“那次,我和我爸吵架,他把我扔在学校门口。”她似乎轻笑了一声,“你路过,以为我很难过,犹豫了半天,把你手里的糖葫芦给了我,想起来了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
“!!!”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。当时的情景浮现在脑海,我哭笑不得,“谁犹豫了半天,就一根糖葫芦,说得我多抠门一样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眼神中满是无奈。

“我当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糖葫芦,你要是拒绝了,我多没面子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,眼神中满是调皮。

“是,韩南川不抠门,韩南川最大方了。”她说。宁静的夜晚,气氛变得暧昧。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,她轻声说:“时间不早了,快睡吧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“韩南川,明天,我等你来接我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,眼神中满是认真。

“好,明天见。”我握着电话,酝酿了半天,才认真地说:“姜团,听说你喜欢我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“谢谢你,喜欢了我这么久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

-全文完-



相关资讯